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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子音乐人 ZHU:我是“美梦成真”的化身

发布日期:2022-01-13 15:44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若你对电子舞曲有所关注,那么你大概率会知晓“神秘音乐人” ZHU 那引人入胜的成名故事。

  他的作品《Faded》是 2014 年美国音乐领域里最重要的曲目之一,曾将主流受众的注意力进一步推至 Deep House 趋势之中。

  凭借这首歌,ZHU 获得了格莱美最佳舞曲类奖项的提名,亦使他步入了当今最杰出美籍亚裔音乐人的行列。

  不愿接受“成名”的部分原因也可能是生性内敛的 ZHU 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写歌、制作音乐,创作出歌曲并匿名发布,而在其他人看来他却只是一名普通的南加州大学学生。毫不令人怀疑,已经毕业很久的他偶尔仍会想念那段时光。

  当《Faded》问世,歌曲中黑暗、沉思与引人入胜的音乐氛围令人惊颤,它捕捉到了当下这代年轻人的情绪,也因此迅速走红。而后便引发了关于其身份的诸多猜测,各种谣言层出不穷,甚至有人认为这是老牌音乐人 Porter Robinson 或 Skrillex 的“换皮行为”。随后,在 2014 年的 11 月,ZHU 第一次在音乐节中登场演出,他隐藏在大荧幕之后,笼罩在雾与光之中,成就了整场音乐节最好的一幕,亦消除了粉丝对于 ZHU 的身份及表演能力的质疑。

  现今,ZHU 的名字与样貌已经为公众所知,他身为公众人物的文化影响力亦被逐步放大,外界关于其身份的讨论,则进一步围绕着种族展开。毕竟这是美国音乐领域中为数不多的“亚洲孩子”,而在电子舞曲的亚文化社群中,对于打破对有色人种的刻板印象这件事,ZHU 所产生的影响可谓是无限的。

  ZHU 的身份认同与音乐生涯初期的匿名行为其实与话题性并无太大关系,他希望听众多去关注他的音乐与其作品中的艺术性。而当走向国际化的舞台,当所有聚光灯都聚集于此,ZHU 似乎也没有更多理由再去隐藏。如 ZHU 自己所说的那样,过去的几年里,他花了不少时间开车穿过落基山脉沿途的一些州,在与世隔绝的几个月后,他仍然渴望着那片风景的广阔。但新专辑《DREAMLAND 2021》是他与音乐、与巡演重新联结的方式,触碰播放键,仿佛看见了那些舞池中的迷雾、那些令人兴奋的夜店时刻,一切都是如此恰到好处。

  N:最近在忙些什么?听说你已经开始新一轮的巡回演出了,与大家分享下近况吧。

  Z:是的,我最近一直在全美进行巡回演出,比如刚完成了 3 场座无虚席的纽约演出,也参加了 EDC Las Vegas、Outside Lands、Iiipoints 等音乐节。在最近的演出期间,我带着乐队做了些大多数 DJ 从未做过的电子音乐现场表演,整个体验都非常棒。

  N:近两年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下,很多现场演出都无法进行,尤其对于身处地下音乐场景的音乐人而言,这期间你有经历怎样的心境变化?

  Z:当下的我意识到自己需要感受到真正的动力以达到最佳的演出状态。在疫情肆虐之前,我参加了很多演出,很多时候似乎只是在走个过场。但是现在,每一场演出都是如此珍贵,我希望能更投入地进行表演,提供给观众更难忘的体验。

  N:让我们来聊聊你在今年发布的新专辑《DREAMLAND 2021》吧,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呢?

  Z:这张专辑的音乐主要是我在长途自驾旅行中在车里制作完成的。当时我开车穿过美国西部的大部分地区,还进行了网络直播,从犹他州的沙漠驶入蒙大拿州的平原。我想我是所谓“美梦成真”的化身,而这一切就是故事的开始。

  Z:我喜欢在各种不同的地方进行音乐创作,选择合适的环境是促进创作的一种方式。制作最新专辑时,我把设备都搬进了我的时装工作室里,在那里做了很多最终混音,这样我就可以看到模特是如何随着音乐节奏走动的,看到我设计的衣服是否与音乐契合本港台香港直播开奖,从另一种角度看见音乐的态度。

  Z:我把 House、Indie、R&B、Techno、Acid 等多种类型的流派都混在一起,融入了整张专辑之中。

  N:今次专辑你有与 Channel Tres、Yuna 和 Tinashe 等音乐人合作,你甚至也曾与中国的音乐人李宇春合作过,他们的音乐风格其实很不一样,你选择合作对象的标准到底是什么?

  Z:我倾向于与自己能产生共鸣的艺术家合作,此外我也喜欢将不同世界、不同领域的人,抑或不同风格的人结合在一起。有时这是个很大的挑战,因为人们并不总是愿意接受新的事物,但我想这是我会愿意坚持的合作方式。

  N:你的 MV 大都有着独特的风格,在以往筹备拍摄 MV 的过程中有什么有意思的故事可以分享吗?

  Z:拍摄与 Tinashe 合作的新歌《ONLY》的 MV 时,是疫情最严重的时候,当地要求在一个房间里不允许同时超过 6 个人聚集,所以我们最终在两个不同的建筑物中拍摄了这个 MV。我们将一架摄像机放置在相邻建筑物的顶部,让它向我和 Tinashe 表演的房间窗户里拍摄,不得不说这是个挺特殊的体验。

  Z:事实上,我身处的业界通常并不认为华裔有潜力制作音乐或成为明星,但这种情况正在改变。对于大多数生活在美国的华裔家庭而言,成为音乐人并不是父母想要的,我的父母也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。最初认可我的人是那些舞池里的观众,所以我很感谢他们。我也想通过自己的力量与影响让更多年轻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可能的,这个世界上有他们的位置。

  N:你曾获得格莱美最佳舞曲唱片提名,与来自世界各地多样的音乐人合作,如今的你面向的受众也很多元,你认为相比其他电子音乐人,自己和别人区分开来的个人价值是什么?

  Z:在过去几年里,我成长了很多。曾经我自己承担着所有的音乐制作过程,会在没人的房间里写歌、制作、混音、唱歌。而现在,我开始享受协作的过程,获得更多建议与反馈。但我想我仍会坚定地做属于我自己的音乐,拥有自我的独特风格,一如往常。我渴望探索新的声音并将它们带到世界上,而不是一遍又一遍地制作相同的东西。

  N:在后疫情时代跨国演出仍是件难事,借此机会,你想对中国的粉丝说些什么吗?

  Z:我想说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。我出生在中国,小时候曾在杭州生活了 6 年的珍贵时光,我很想尽快回来与大家见面。虽然现在看起来感觉就像是永恒的等待一样漫长,但我相信一切都将是值得的。

  ZHU 的身份认同与音乐生涯初期的匿名行为其实与话题性并无太大无关,他希望听众多去关注他的音乐与其作品中的艺术性。而当走向国际化的舞台,当所有聚光灯都聚集于此,ZHU 似乎也没有更多理由再去躲藏。如 ZHU 自己所说的那样,过去的时间里,他花了不少时间开车穿过落基山脉沿途的一些州,在与世隔绝的几个月后,他仍然渴望着那片风景的广阔。但新专辑《DREAMLAND 2021》是他与音乐,与巡演重新连结的方式,触碰播放键,仿佛看见了那些舞池中的迷雾、那些令人兴奋的夜店时刻,一切都是如此恰到好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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